心理治疗和预后康复:互补还是竞争?

心理分类-咨询手记   创作日期-2014/11/27 16:13:48   心灵咖啡网   浏览次数-871

  福勒·托里描述了我们人类心理健康系统的急剧恶化的过程以及那些要么无家可归,要么在坐牢,抑或基于这两者之间的60万重病的病人因此遭受痛苦的情况。

  大众认同托里医生的观点,认为我们所有人会因为精神病而感到羞耻,并且鼓动自己去做一些事去对抗它。我们可能会认同我们能够为那些病人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给他们提供像样点的容身之所。

  然而随之而来的困难的是如何达到共识。托里医生强调容易获得充足治疗的必要性,药物的价值,以及偶尔诉诸法庭下令治疗那些迫切危险的病人,否则将被停业,送进监狱,或者无家可归。

  精神卫生保健组织中基金会的首席执行官尼克尔博士从另外一个角度讲述了康复运动。我问她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以及于联合倡导,互补而不是竞争服务的可能性在哪。

  尼克尔博士认为,康复模式是个大而包容性的帐篷,有着广泛领域的共同兴趣同时也有关于特殊点的不同观点,这个模式受制于强烈的差异,即心理健康系统已经经历到什么程度。举例来说,一个有消极治疗结果的人,或者一直压抑,或者受到心理健康专业治疗人员无礼对待的人,将会对强制治疗的实行产生消极的观念。相比之下,家庭成员尝试让自己爱的人接受必要的治疗,但失败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的人被监禁或者徘徊在大街上,这些都将对强制治疗产生一种不同的看法。每个人都想用自己的方式,为所爱的人谋求最好的,虽然带有心理健康挑战,但风险与收益都会通过个人视角诠释。

  人们都认为不管我们使用哪种模式,关键是要提供一个金融,住房,就业,教育,和社会支持的独立并成功的人生。很明显我们没有能够达到这些目标的东西。人们也都认为酒精与街头毒品的使用会干涉人们继续生活,让他们进监狱并且无家可归。对于这些问题,同行支持由人们的生活经验来弥补AA(嗜酒者互诫协会)与NA(戒毒者匿名会)的并行的一大缺口。

  任何人也很难否认创伤和儿童时期不良事件这一关键要素扮演的角色,需要更多的关注和早期干预。尤其是那些生活在混乱的家庭中还有经历过儿童时期不良事件的孩子们。再一次,无论这种模式是医疗的还是社会的,利用创伤信息系统来治愈心理的,社会的,甚至生理上的创伤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我们还可以在那些倡导者中找到共同点,关于为那些患有严重心理健康疾病的人需要更好地医疗照顾的倡导,尤其是平均寿命比一般人短20年的人。除了提供解决途径之外,培养医务人员应对特殊医疗问题药物并发症(尤其是肥胖症),不良的饮食习惯,大量吸烟和缺乏锻炼这些问题尤为重要。当综合健康系统创建并旨在改善人类健康时,这些是需要更多关注的关键问题。

  关于在传统的精神治疗法或康复课程中是否提供最好的服务有巨大分歧,但这儿也有共同关心的问题,即任何一种服务并不是一致或广泛使用的。有许多社区精神卫生系统发现这两个种类项目的结合是相互补充的而且一点也不矛盾。

  康复是任何可运用到的支持,治疗,干预的目标,特别是当康复意味着和朋友一起生活,在学校里,工作上,生理健康上的成功。许多医学上的领导,就像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斯蒂芬·马德尔,这一段时间,一直在说明康复的重要性。

  最终,说与不说,人们都有可能认同相互争辩只是很大程度上地浪费资源与能源。这将是正确方向上的一大步:承认差异存在但也有很多共同点。我认为这儿也存在一致性,即最好的短期的和长期的研究和科学成果应该成为最大程度地判断和解决分歧的标准。

  我非常感谢德尔斯·托里和尼克尔。在我看来显而易见,他们俩共同致力于帮助那些重病的人远远超过了在其他领域的成就。关键是一种大小并不适合所有人。正如塔木德所说,“我们看事物不在事物本身,而在于我们自己。”

  我的临床和研究经验及阅读文学让我相信药物对绝大多数患有严重和慢性症状的人至关重要。很明显许多不需要用药的人在滥用药物:那些人执拗地或意识形态上地认为药是好的或坏的只是看到一部分景象,提出的建议有时是不合适的,有害而无益。

  强制治疗这个有争议的问题有时候在具体的环境中也能被理解。住院病人和门诊病人的急剧减少让病人很难得到任何的自愿的或强制的精神治疗。 现在住院比出院更难。强制性治疗变得十分罕见,通常也很短暂,为避免与监禁随之而来的更大,更降低机能,更长期的强制提供一种手段。

  50年前这产生了巨大的意义,对抗当时最普遍的,往往也不合理使用的强制精神治疗。但是真正的对抗是针对越来越频繁的和越来越多强制性的监禁重病的人--他们中差不多所有的人现在都在监狱而不是医院里。(文/Allen Frances, M.D.,译/魏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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